我有着一颗长不大的童心。
这颗心,里面装着单纯、善良;明眼人一看,就知道我很好对付;我呢,看别人总象隔了一座山。
在我第一次参加工作的单位,有一位老师与我同寝室,是个古怪大龄男人;个人生活习惯邋里邋塌;通常见人从不微笑,从不招呼;在没有别人愿与他同住的情况下,分来与我同住。这个人样子不好看,声音不好听,不知什么来头。既然同在一个屋檐下,我对他总是客客气气的。当她的女友来时,晚上不走,我只得出去找个地方和别的朋友打挤。这种情况不是偶尔。然而有一次,我的远方来的朋友来投靠我一宿,正好她那女人也来了,他却命令似的让我出去住。我不服气,跟他吵,竟然惊动了整个楼,我朋友示意我,退一步海阔天空,硬把我拉了出去。那一夜,我们俩个竟然去网吧通宵了一夜。从那以后我再不理他,当他变态。可他男人来了,他一样低声下气求我,我心一软,想想他也老大不小了,就还是如他所愿。可我仍然当她变态,一个可怜的变态。
那是一个遥远的噩梦,老天可怜我早已摆脱了出来。
我还是要走进社会,还是要学会面对一撇一捺,多么简单的人。
慢慢的,我知道有的人,你不能对他宽容,否则他会得寸进尺;有的人,你永远不能相信他的微笑,因为那笑里藏着刀,一把直对你心的尖刀。
所以,我的脾气越来越暴,人们终于知道我不好惹。一般情况下,我很温顺,除非谁犯了我的大忌:来威胁我或给我颜色看,要不了多久,等我想好了对策,他的脸色会变得非常难看。我没有恶意,只是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罢了。而且手段还不及其人的十分之一。
我相信,这个世界不会因为我的单纯善良变得多么阳光灿烂,反之,也不会因为我的老练世故而停止不转。所以,我时刻提醒自己,是时候学着别人的处世之道了。不能快三十的人,还象个幼儿园的小朋友,喜怒哀乐,凡事挂在脸上,让妈妈操心:怎么这孩子没遮没揽的?不多长个心眼儿?



